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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天是:银厂沟战斗
站在七星关区鸭池镇南箐片区核桃村银厂沟公路上,看着对面的银厂沟、背后的大丫口、旁边的箐弯子,不得不叫人浮想联翩,农历1950年正月二十日解放军与土匪激战的硝烟穿越时空、滚滚而来。
公历2020年12月3日秋收后的田地里,土匪们在手榴弹的硝烟中喊爹叫娘、跳脚舞手的情景活灵活现,以至于陪同考察的各级领导说什么我都毫无反应。
在地势上,大丫口、箐弯子、银厂沟呈三角形,至高点在大丫口上,箐弯子辅之,银厂沟完全暴露。七十年前的那场剿匪战斗中,解放军占领的正是大丫口和箐弯子,土匪被迫在银厂沟藏身。
农历1950年正月十九日,解放军尹天敏排从白泥井征粮路过沙垮,到达中箐时因天已黑尽在中箐驻扎,打算第二天一早起来做饭吃,然后走路经宋官回毕节城。
第二天早上,解放军蒸饭的时候,甑底落在锅里。
炊事兵找到尹天敏报告甑底落在锅里的事,慌里慌张地说:“排长,不对头,干脆我们不吃饭了,赶紧回毕节。”
“这是封建迷信。”尹天敏平静地说,“我们是共产党的军队,不相信怪力乱神。”
炊事兵正要争论,侦察兵跑来报告说:“发现土匪头目葛天明。”
“这下真的吃不成饭了。”尹天敏说着,下令队伍集合。
所有人员迅速集合完毕,尹天敏立即分配战斗任务。
解放军队伍分三路出发:一部分官兵赶往大丫口,带上手榴弹和机关枪;一部分官兵赶往箐弯子,带上冲锋枪;剩下的官兵,跟排长尹天敏走,从正面与土匪交锋。
在尹天敏所带部队的掩护下,解放军官兵火速占领了大丫口和箐弯子,分别在这两个山头上做好埋伏。
尹天敏所带部队,在刘家洞和干麻塘一带、跟土匪交上火,一路追赶,把土匪撵进银厂沟。
“我只是想捡几个弹壳来玩,结果差点连命都给丢了。”讲到这里,干龙潭村十一组85岁的孙良智老人说,“幸亏尹排长们交火的时候,扯出红旗的那一刻,解放军高喊小朋友们卧倒的那一秒,有人把我按在石槽槽里躲了起来。”
农历1950年正月二十日11点左右,土匪全部进入银厂沟。
大丫口上埋伏的解放军首先发起进攻,用机关枪向土匪猛烈射击。土匪仗着人多,一边开枪一边冲向大丫口。待土匪走近,解放军居高临下,从大丫口上不断地扔手榴弹。
一时间,银厂沟硝烟四起、枪声连连。
弥漫的烟雾中,土匪们喊爹叫娘,跳脚舞手,四处逃窜。
土匪小头目、葛天明的老幺安伯鹏,带队朝箐弯子撤退。箐弯子上埋伏的解放军冲出,用冲锋枪猛烈射击。
经过一段时间的激战,安伯鹏部全军覆没。
解放军围着安伯鹏,在箐弯子缴枪。
葛天明看见安伯鹏着了,就带队朝银厂沟撤退,没想到银厂沟的退路已经被尹天敏堵死。
一阵激战之后,葛天明部全军覆没。
葛天明拼命奔跑,以为自己已经逃出重围,猜过脸来一看,解放军正拿枪指着自己。
还没等葛天明反应过来,解放军扣动扳机、一枪打中葛天明的眼睛。
葛天明当场倒地身亡。
“从早到晚,枪声都像放火炮一样密集。”讲到这里,核桃村二组89岁的孙忠芳老人说,“大约6点钟,枪声才停止。”
战斗结束,解放军清理战场。
有两个解放军受伤,尹天敏说要几个人抬伤员到毕节城。
当时三十多岁的孙学周和陈子兵从看热闹的群众中出列,自告奋勇地帮助解放军,把两名伤员抬到毕节城后再回南箐。
“解放军是一个排,土匪是一个连。”讲到这里,核桃村五组80岁的张志国老人说,“解放军没有一人死亡,土匪死了172个。”
大家笑了起来,问:“172个,怎么这样精确?”
张志国老人斩钉截铁地说:“当时,我悄悄数过的。”
冬日火炉边大家的笑声在我的耳畔回响,把我拽回到秋收后的田地里来。
“瞧,那棵柿花树好舒服!”一位市领导感叹道。
“受土壤和气候的影响,它结出的柿花又沙又甜。”一位村领导补充说。
看着那棵又高又大的柿花树,我的思绪又飞扬起来。
高速毕节西收费站到南箐之间,双向四车道宽敞而行。翰墨河边的停车场里,卫生间干净馨香。银厂沟战斗遗址上,种满了柿花树。
四面八方的自驾游客,有的在采摘柿花,有的在领养柿花树。
南箐的老百姓,在自家土地旁边,支一条木凳,摆一杆秤,坐在木凳上帮游客秤柿花,再笑眯眯地把游客递过来的钱揣进自己的衣兜里。
这种各取所需的快乐为期不远。
在返程的车上,我这样想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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