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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天是:【盟员故事】李雄耀: 一个青年科学家的星空梦想

个人简介 李雄耀,男,民盟盟员。中科院地球化学研究所研究员, 博导, 月球与行星科学研究中心主任。 主要从事深空探测和行星科学研究,参与我国月球 探测及空间站等规划论证,主持自然基金重点和面 上项目、民用航天项目、863 课题等 10 余项。被 聘为空间科学学会理事、大科学工程 SESRI 用户委 员会委员。入选中科院青促会优秀会员人才计划。 获 17 届侯德封青年科学家奖。
李雄耀,中科院贵阳地球化学研究所研究员、博士生导师,主要从事深 空探测和行星科学研究。作为年轻的科学家,他有着自己规律的科研工作,同 时也把业余时间用在了科学的普及上。从故乡的夏夜数星星到实验室里研究月 球表面材料属性,人生的华丽转身与他持之以恒的坚守不无关系。想起郑板诗 句“咬定青山不放松, 立根原在破岩中。千磨万击还坚劲, 任尔东西南北风。” 正是一个乡村男孩从梦想的阳光照进现实的真实写照。
艰难困苦,玉汝于成
1978 年,李雄耀出生在广西邕宁县的小山村,从小目睹父辈一复一日面 朝黄土背朝天的辛劳,唯有的闲暇就是在夏日星空下在院子里伴着习习凉风闲 话家常。也不知道几岁开始,那漆黑夜空中的壮阔天河在孩子心里留下了深刻 的印象,那漫天的星星就像一颗颗科学的种子,在幼小的心中不断萌芽,星星 上有没有小伙伴?是不是也要日出而作日入而息地耕作?是否有一天我也能到 那里去看看?……如此之多的问题,像极了十万个为什么。
四岁那年走进了学校, 开启了求学之路。直到今日, 李雄耀还依稀记得: “上学的第一天老师只发了一本“生字簿”,拿着本子我手足无措,不知道该 怎么摆放,把本子转了一圈又一圈,最后老师把本子收走给了我半截粉笔,我就用粉笔在课桌上画着我心中的星星。”
挑水、做饭、插秧、挑稻谷这些日常是农村孩子生活的一部分,随着年 纪的增长,参与各项农活家务也是他的日常。童年是每个人意志和情感成长的 关键时期,这些粗糙的磨砺不仅形成了他坚韧的性格,这个过程使他从童年时 就对父母的艰辛有着深刻的体会:“走出大山, 追逐梦想, 成了我求学的动力”。
无论身处何方,只要你勇于在暗夜前行,星光总会照亮前行的路,时光 依然。成长无法预测,但是知识不断累积注定会刷新下一段人生之路。1995 年高中毕业那一年,恰逢我国普通高等学校实施“并轨”,给了胸怀人生梦想 的李雄耀提供了自主选择就读大学的机会。“怀揣星空梦,我简单地认为飞向 太空最需要的就是‘材料’,因此我义无反顾地选择了中国地质大学(武汉) 无机非金属材料”。从家乡邕宁高中毕业,李雄耀考入中国地质大学(武汉) 材料科学与化学工程学院无机非金属材料专业,开启了人生追梦之旅。
怀揣梦想进入大学,雄心勃勃的年轻人发现,理想很丰满,现实却给他 增添了认知的偏差: “我发现此‘材料’非彼‘材料’,所学的无机非金属材 主要是岩石矿物材料,与航空航天差距甚远”。但是研究内容与想象中不一样 并没有影响勤奋的年轻追梦人。
大学四年以优秀的成绩毕业,为了那一片深邃的天空,选择了继续攻读 北京航空航天大学金属材料硕士学位,但是遗憾地落选了。为了偿还大学期间 的学费及生活债务,李雄耀选择了“搬砖”挣生活,到了一个台资仪器公司做 销售跑业务,并在工作之余把所有时间投入到自己的专业研究中。
开挂人生是勤奋和汗水炼成的
随着我国经济社会发展的大踏步前进,对高素质人才的需求也越来越强 烈,二十几年的经济发展为高等教育的进一步普及奠定了坚实基础,心怀梦想 的年轻人,也迎来了发展的历史机遇。“2002 年我进入中国科学院研究生院 开始研究生学习,我一步一步走出了山村,踏上追逐星空梦想的道路。”2004 年 1 月国家的“嫦娥探月”一期工程正式立项,正在攻读研究生的李雄耀幸运 地参与到了探月工程的科研项目中,从此,一个胸怀星空的年轻学者开始了学 术研究的开挂人生。在探月工程项目的参与中,极大地激发了他二十几年来积 累的对浩瀚宇宙研究的好奇,仅用四年半的时间顺利完成了硕士和博士两个阶段的学习,2006 年 11 月顺利通过了博士学位论文答辩并留所工作。
探月工程一期立项之后,月球与深空探测领域的科研投入持续加大,国 家科研任务的不断发布促使李雄耀在实际工作中得到了更多的锻炼,实现了自 身的不断成长,在这一阶段做了两件非常重要的工作,推动了浩瀚星空遨游的 技术团队和平台建设。
首先是研究团队建设。2008 年初,当李雄耀接到了科学院发给所里的一 份关于深空探测的项目指南,指南提出的目标非常宏大,要探讨整个太阳系的 探测,看完后感觉通过一个人的力量根本就无从下手,博士期间做的研究仅仅 是月球方面很小很小的一个问题。面对一个宏大的研究目标, “说真的,我整 个人傻掉了,自己一个人怎么可能去承担如此重大的任务? ”世上无难事,只 要肯登攀。困难在弱者面前是不可逾越的高山,在强者面前就是攀登科学高峰 的台阶。通过对自己研究方向和即将开展的研究目标的深入分析和反思,李雄 耀找到了一个突破口,那就是组建自己的研究团队,在研究推进中培养人才。 “一直到今天,队伍建设一直是我工作的重点,现在我负责的月球中心发展到 了 50 人的规模,可以说是国内深空探测基础研究的最重要力量”。通过十多 年的努力, 目前团队成员专业涉及物理、化学、地质等多个领域,团队已初具 规模。
其次是建平台。随着科研的深入推进,团队建起来了, “但当时真的是 一穷二白,研究基本是靠一台电脑,拿着样品到处排队做分析,有好的想法也 无法实现,非常痛苦”。研究越深就对平台建设需求越来越强烈,2010 年科 学院参与财政部的修缮购置专项启动,借此契机启动了建实验平台的工作。那 一段时间,带着对实验室的渴望和工作推动的兴奋劲,李雄耀放下所有工作, 一心一意的投入到实验室的建设中,但是“怎么建?建成什么样?满脑子都是 关于平台建设的疑问”。需求的问题导向推动着李雄耀深入思考,查资料、做 方案,分析研究方向需求,向所里专家请教,机遇面前,不放过任何可以把工 作做得更深更透的机会。最后的结论是:既然要建平台,眼光就要看得长远一 些, 不能局限于一个研究所, 也不能局限于国内, 要瞄准国际前沿水平。当时, 国内在空间过程模拟方面和地外样品物性分析方面还是一个空白,国际上也是 刚刚开始起步。李雄耀大胆提出了“月球(行星) 表面环境与资源利用研究技 术平台”的建设方案。这一方案在十二五和十三五期间得到了财政部的连续支持,到目前已经建成拥有 4000 多万元先进仪器装备的实验平台,是国内第一 个建成的行星表面环境研究平台。研究平台的成功建设, 李雄耀被邀请参与“空 间环境地面模拟装置”国家重大科技基础设施的论证,“部分技术在这一大科 学装置中得到应用,我自己也成为这一大科学装置的用户委员会委员。”2020 国家发改委批准投入 5000 万元建设比较行星学创新研究平台,结合贵州省的 大数据优势,开始建设集工程决策、科学研究和科普科教于一体的数字行星云 平台系统,从数值分析上进一步完善和提升平台的支撑能力,建成后有望成为 国际一流的行星科学研究平台。

泰戈尔说, 天空没有留下鸟儿的影子, 但我已经飞过。经过多年的努力, 在对浩瀚宇宙研究过程, 只有实验室里的夜以继日, 看不到星空中翱翔的身影。 岁月不负有心人,星光不问赶路人,丰硕的成果是对勤奋耕耘者最大的回馈。
2012 年开始担任中科院地球化学研究所月球与行星科学研究中心副主任;2013 年入选“西部之光”人才项目,并获结题优秀;2014 年入选中科院青年创新促进会和贵州省高层次创新型人才(千层次) ;2015 年任地化所青年促进会小组组长,中国科学院青年促进会昆明分会副理事长;2016 年增选为国 家一级学会空间科学学会理事,月球科学与比较行星学专业委员会副主任;2017 年,获贵州省委宣传部、科协、科技厅、教育厅等 6 部门联合授予的科 普先进个人,入选中国矿物岩石地球化学学会科普工作委员会委员;2018 年 开始担任中科院地球化学研究所月球与行星科学研究中心主任;同年获第 17 届侯德封青年科学家奖;2019 年被聘为空间环境地面模拟装置国家重大科技 设施用户委员会委员;2020 年被聘为载人月球探测科学研究与应用系统论证 专家组成员。
见贤思齐,向民盟先贤靠近
学术的成长越来越成熟,在学术研究和广泛学习中,科学界前辈从学术 研究到政治选择上不断影响着青年科学家李雄耀。见贤思齐,他把政治的选择 方向逐步向先贤们靠近。他说: “民盟是教育、文化、科技界人才荟萃的地方, 老一辈盟员为我树立了良好榜样。”这些群星闪耀的民盟英才中,有中国实验 胚胎学的主要创始人,中国海洋科学研究的奠基人,生物科学研究的杰出领导 者, 被誉为“中国克隆之父”的童第周;中国微分几何学派创始人, 被誉为“东 方国度上灿烂的数学明星”、“东方第一几何学家”、“数学之王”的苏步青; 更有在大学期间就常听人谈起的岩石学家、地质学家池际尚院士,以及在研究 生阶段耳渲目染的丁仲礼校长。在我们交流中谈到入盟动因时,作为拥有盟龄 近 20 年的李雄耀说“他们对工作的执着、对科学的追求、对社会的担当都深 深感染着自己。在老一辈盟员的精神感染下,我自愿成为民盟的一名盟员,继 承和发扬老一辈盟员的精神,努力做好科研工作的同时,积极承担科技工作者 的社会责任。”
在国家成功实现脱贫摘帽的新时代,社会发展更加关注科学素养和科技 创新。作为一线科研人员,围绕国家科技发展的需求,积极探索,努力攻关, 实现原始科技创新是做好本职工作的第一要务。同时,我们也应该意识到实现 科技强国,不是仅仅依靠科学家就能实现的,需要全社会的共同参与,需要进 一步提高全国人民的基本科学素养。显然,作为一线科技工作者,积极参与科 学教育和科学普及活动,促进全民科学素养的提高是我们责无旁贷的社会责任, 也是一个民盟盟员在新时期的历史使命。
青年科学家的使命和担当
“科技创新、科学普及是实现创新发展的两翼,要把科学普及放在与科 技创新同等重要的位置。没有全民科学素质普遍提高,就难以建立起宏大的高 素质创新大军,难以实现科技成果快速转化。”习近平总书记在“科技三会” 上的这一重要讲话,是习近平总书记关于科学技术的一系列重要论述中,一以 贯之高度重视科普的思想。2009 年在参加全国科普日活动时指出,科技创新 和科学普及是实现科技腾飞的两翼。2010 年时进一步指出,科学研究和科学 普及好比鸟之双翼、车之双轮,不可或缺、不可偏废。
新时代,我国已经步入科技强国的发展道路,月球和深空探测作为我国 重要的科技发展战略之一,正在快速实施和推进。李雄耀作为该项科技战略实 施的参与者,心中有想法,脚下有行动,在谈到一个青年科学家如何理解对习 近平总书记关于使命与担当的重要论述时,他说:“对我来说,积极推动行星 科学学科建设,形成具有我国特色的学科布局,建立完善的人才培养体系,并 在基础研究上为深空探测工程任务凝练关键的科学目标,正确论证和规划工程 实施任务,保障月球与深空探测科技战略的顺利实施,实现航天强国梦,是我 们这一代人肩负的历史使命。”
作为科技工作者,李雄耀在做好专业研究的同时,不曾忘记那个在夏夜 仰望星空男孩的梦想。他把科学知识普及作为自己科研之余最重要的工作,通 过努力,让科技成果走进社区、走进乡村,走进生产、走进生活,不断提高我 国公民科学素质, 为实现两个百年奋斗目标, 为推进我国进入创新型国家行列、 建成科技强国的宏伟目标,奠定更为坚实的群众基础、社会基础,这也是作为 盟员青年科学家的社会责任和担当。
聊到最后, 回到了我们此次访谈的主题, 当我问到庆祝民盟成立 80 周年、 贵州民盟成立 70 周年,你想对组织和青年盟员说的话,他说: “宇宙很大, 我们很小,在自然规律面前,我们需要团结共渡。”“民盟是团结有识之士的 组织,努力创新, 积极担当是新时代民盟盟员, 尤其是年轻盟员的使命和责任”。
习近平总书记说,未来属于青年,希望给予青年。青年是既是国家的希 望民族的希望,也是推动经济社发展展的希望。有了在每一个岗位坚守,每一 个专业上创新,每一条战线上奋斗的青年,人民对美好生活向往实现的目标一 定能够如期实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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